之五十八。。 表 面 功 夫

前些时候，到家具专卖店物色坐式抽水马桶。陈列厅里摆着五花八门的式样，供顾客选择，看起来都是好货色，价格也从一般的到让你禁不住要 “哇！” 的。心想一分货一分价钱，不用大惊小怪，选适用的、价钱与荷包厚度成正比的就得了。看了几种牌子的样品和价钱，心里已经看中了那个熟悉的老牌子的产品。
可是处处陪着顾客的销售员却一直极力推荐某新牌子新上市的产品，说是尚在宣传推销期中，所以特别折扣，物美价廉。打量一下，确实不错，式样、结构都可媲美其他牌子的，而且价钱便宜了百分之三十左右，另有品质保证，实在诱人。面对这种便宜事儿，心中总有点不踏实，一直在忖度着，为何这么便宜？坚固吗？冲水顺畅吗？是不是市场竞争因素？干脆坐上去感觉一下，哈！蛮坚实的。心想趁这个大好机会买下来吧。可是当用手掌感受其表面光滑度时，手指不经意的触到了桶口边缘背面的(朝下的)、看不见的部分，哗，怎么如此粗糙？再仔细往前后左右摸摸，根本就没有经过任何加工，与表面的光滑简直是天壤之别。顿时明白了。这是比较容易被发现的部分，都如此粗糙，那无法看到的内部结构更不用说了，还谈什么品质保证？如果当时的价钱仅是相差百分之十左右，合情合理，就不会起疑，也不会特别留心去仔细查看。结果，还是买先前看中的。
这件事让我想起昔日国内飘洋过海南来的传统木匠师傅，他们工作认真，所制造的家具，表面看得见的、里边或背面看不见的部分都处理得很好，精美耐用。后来者呢，可能为了省时省事省成本，只是在表面上下功夫，而且最关键的或看不见的部分往往最粗糙、不坚固，这也说明了为何现在很多产品都是中看不中用的。如今这种作法蔚然成风，成为新的传统了。只有那些老牌子的、重质量的厂家，还保持自己的品牌与质量，价格当然较高。
放眼四周，这类注重表面、装饰表面的例子比比皆是，似乎是一种万灵手法，而且花样百出。很多人热衷于表面功夫，诸如说客套话，敷衍敷衍，买文凭赚个学衔，买最新式手机增气派却未必真正需要，办多种信用卡充阔，或者利用表面功夫骗取别人的信任等等，都是在装门面，营造假象而已，故自己还得处处小心，不贪小便宜。虽说这类表面功夫，迟早都会被识破的，但吃亏在先，损失的还是自己。

(海浪)